高宏斜睨了呂澈一眼,目中泛起一絲陰狠,待呂澈朝他看過來時,頓時又恢複了風光霽月的模樣,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說道:“某也是道聽途說,至於其中實情,卻隻有金狼衛與那趙平知曉!此事乃是末節,暫且不論。”
“不錯,不錯!”呂澈連連點頭,催促道:“此事暫且不提,先生接著往下說!”
“鮮卑西方之突厥如今逐漸強盛起來,不僅時時進犯鮮卑,更不時進犯涼州!”鮮卑近半數兵力盡被牽製在燕然大營,因此,鮮卑幾乎放棄了對並州的攻略!”高宏歎道。
呂澈聞言長歎一聲,鬱鬱的說道:“少了鮮卑的牽製,趙家越發的肆無忌憚起來!長此以往,怕用不了多久,並州便盡在其掌握之中矣!”
高宏讚同的說道:“世子所慮極是!此事不得不防!”
“防?”呂澈不由自主的搖了搖頭,“卻是如何防得?先生難道不見王家之故?”
高宏聞言卻是一笑,目光灼灼的看著呂澈,“隻需讓彼等無暇他顧,一切自然迎刃而解!”
呂澈聞言,心中不由一動,他隱隱的明白了高宏言中之意,卻是不敢細思!所謂一失足成萬古恨,萬一自己抵擋不住誘惑,行為有差……
呂澈強迫自己不再想下去,強打著精神對高宏點頭致意,“多謝先生,天色已晚,某便不打擾先生了,告辭!”
高宏自然明白點到為止的道理,當下便笑嗬嗬的起身相送,“世子慢走!鮮卑鹽鐵缺乏,隻需將這二物控製,便可高枕無憂!”
呂澈心中又是一動,腳下微微一頓,終究還是未曾停下,隻是匆匆的說道:“多謝先生教誨,某知道了!告辭。”
高宏卻是不依不饒,一邊相送,一邊說道:“某聞知世子與鄭諍之女有婚約在身,不知此事可屬實否?”
呂澈聞言終於忍不住胸中的怒氣,勃然大怒,厲聲喝道:“先生休提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