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氏無言的看著六神無主的兒子,心中泛起巨大的無力感!如此不成器卻如何能夠挑起家主的重擔?看來還是對他的磨練不夠啊,以致於根本經不得大事,與那些紈絝子弟並無不同。
有些人在一帆風順、意氣風發之時,的確是風光無限,不論是處事還是應變,都是上上之選,堪稱人傑!但一遇挫折便六神無主,沒了主意,比起平時相差何止千裏?
趙勾無疑便是這種人,並州第一世家長公子的光環使得他多年來一直順順利利,雖然經常在趙平麵前吃癟,但一來趙平無心與他計較,隻是偶爾被他煩的緊了,才略施薄懲;二來趙勾自己也清楚與趙平的差距,因此雖然每次都會灰頭土臉,卻並不如何沮喪。
隻是如今卻不一樣,父親的病危,使得他一直以來的靠山轟然倒塌!他現在才明白,若不是有父親的幫扶,自己其實什麽都不是;若不是眾人買他趙氏公子的麵子,他哪能如此風光?
若是沒了這一個個光環,自己其實什麽都不是!想到此處,趙勾無奈的苦笑一聲,雖然不願承認,但事實卻是如此。極度的失望使得他的心情越發的低落起來,對於身邊的吵鬧恍若未聞。
趙晙此時卻是凶相畢露,猙獰的瞪著鄒氏,仿佛要將鄒氏生吞活剝一般。鄒氏仍是一臉不屑的冷笑,對於趙晙的惱怒視若無睹,淡淡的說道:“這趙家還輪不到你來指手劃腳!”
趙晙強自抑製著自己的呼吸,臉色鐵青,雙目凶光畢露,指著鄒氏厲聲喝道:“大嫂如此,未免欺人太甚了吧?”
鄒氏聽聞此言,騰地一聲站了起來,指著趙晙厲聲喝道:“趙晙!汝有何臉麵說此話?汝來逼宮之事,老身不與你計較,便已經對得起你了!趙昊這個奴才目無尊長,老身不殺他乃是看在同屬趙氏一脈的份上!你又跳出來指手劃腳,莫非欺老身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