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鄒氏在內的眾人被趙暘這一吼,頓時安靜下來,齊刷刷的看向趙暘。趙暘此時那裏顧得上理會他們?徑自來到鄒氏麵前,躬身一禮,沉聲說道:“大嫂,大事不好!”
鄒氏臉色頓時一變,“莫非……”卻是說不下去了,頹然的坐在椅中,目中露出一絲絕望與不甘。
趙暘歎道:“軍方已將城門緊閉,小弟待要回去時,卻被那趙平……”趙暘長歎一聲,轉身對趙晙躬身一禮,沉聲說道:“兄長,還是共度難關吧!所謂皮之不存,毛將焉附?”
趙晙陰沉著臉,此番卻也未曾對趙暘惡言相向,他也明白,此時並非撕破臉皮的好時機,誠然,此時雙方旗鼓相當,若是自己發難,說不定真有可能將家族一手掌握!等過了今天,這樣的機會卻再也遇不上了!
隻是,麵對強勢的軍方,自己就是爭到了這家主之位,又能如何呢?想到此處,趙晙在心裏長歎一聲,對鄒氏一抱拳,說道:“還是大哥的後事要緊,小弟先告退!”
說完,拂袖便走。
“兄長,你去壺關也不叫上小弟,實在是不仗義!”鄭行一臉遺憾的看著趙平,“唉!小弟這幾日在家裏做夢都想著回營!”
趙平一臉閑適的捧著一卷《三略》,正津津有味的看著,對一旁鄭行的喋喋不休充耳不聞。
鄭行見趙平不理自己,隻得無趣的閉口不言,他今日來找趙平其實是為了姐姐與趙平的婚事,前來探聽一下趙平的口風,哪知趙平卻是一副不置可否、莫測高深的樣子。鄭行的性子本就粗豪,對這等事本來便是興趣缺乏,隻是在家裏悶得慌,這才借口出來透透氣。
見趙平如此,便懶得再問了,便坐在那裏,打算稍候與趙平一起前往軍營之中。
昨日在晉陽的四門,晉陽趙氏龍山別院的三千家將被擒拿了幾近半數!其餘之人見勢不妙,退回了龍山別院,這才得以保全,不過趙平已經派兵將龍山別院、金溪別院包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