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賴氏乃是拓跋氏的忠實擁躉,在連續三代的族長將自己女兒嫁給拓跋氏之後,他們與拓跋氏的關係更上一層樓。特別是冤賴氏現任族長的女兒被拓跋宏立為側妃之後,冤賴氏更是水漲船高!正是風頭正勁的時候。
按說這樣的情形之下,正是他們留在高柳,穩固自己的地位的大好時機!卻為何放棄這種機會,舉族遷移到戰亂頻仍、荒涼廢棄的東部鮮卑的故土呢?
伊婁真左思右想也是不得其解。不得已隻好問趙平,將冤賴氏與拓跋氏的關係稍作說明後,伊婁真便步入正體,請教起趙平來了,“倉舒,你主意多,快來說說這冤賴氏為何會來到此處?”
僅憑伊婁真簡單的介紹,任趙平主意再多,也是無從得知,因此不由得搖搖頭,老實的對伊婁真說道:“不知!”
伊婁真聽趙平回答的如此幹脆,差點一個跟頭從馬上摔下去,不過轉念一想也是。趙平既對拓跋氏、冤賴氏二族的關係不了解,而對鮮卑眼下的局勢也僅僅是限於搜集到的一些情報上的了解。
而所搜集的這些情報,又有多少準確呢?畢竟一些核心機密,還是掌握在那些高層手中,再能幹的細作,也很難獲得。
“罷了!”伊婁真無奈的搖搖頭,輕聲說道:“管他為何遷來呢!咱們隻管趕路便是。”
獨孤軼此時卻開口了,“公主,據末將所知,這冤賴氏卻是因為得罪了拓跋宏的母親是雲太後,而不得不遷來此處!”
伊婁真頓時催促道:“叔叔快些講來,到達是怎麽回事!”
就連趙平也不由得留上了心,凝神靜聽。
原來這冤賴氏憑借與拓跋氏的關係,在鮮卑也算是比較有實力的部族了。隨著地位的節節高升,冤賴氏自然而然的便開始驕縱起來,這是人之常情。
一旦得勢,又有幾人能夠擺正自己的位置與心態呢?特別如這等幾乎是一夜之間便發跡的暴發戶,便更難擺正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