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信煩躁的在帳中走來走去,他當然知道割地求和,尋求並州的幫助是目前最好的辦法!隻不過他個人的尊嚴卻讓他無法接受割地這個屈辱的條件!
這是比和親還要屈辱的手段!
王信對政治雖然不敏感,但也知道,隻要自己做出這個決定,等待他的便是幽州境內沸騰的民怨以及那些殘存世家的大力反撲!
但若是不同意並州開出的條件,自己恐怕便難逃敗亡的命運了!孰輕孰重,王信雖然分辨的出,但這個決定卻著實難以做出!
過了良久,臉色陰沉的王信終於歎了口氣,揚聲喝道:“去將二位先生請來,孤有要事相商!”
不大功夫,田靖、李柔二人便聯袂而來,王信也顧不上與他們囉嗦,開門見山的說道:“田先生所言極是!眼下隻有與並州講和一途了!”
王信雖然不甘心,但目前形勢嚴峻,卻也隻有接受一途!見王信已經決定,田靖、李柔二人倒也沒什麽可說的,畢竟這是他們眼下唯一的出路了!
“唉!”王信歎了口氣,無力的揮了揮手,“雷喻那裏,便由二位先生去吧,孤有些累了。”
看著意興蕭瑟的王信,田靖與李柔二人當然能夠理解他此時的心情,因此也不多說,便去和雷喻商談有關事宜去了。
如今已經是五月二十三日,二十多天的時間雖然不長,卻可以發生很多事情,在並州方麵一連串的動作之下,代郡、上穀二郡已經成了並州的領土。
“有代郡與上穀二郡,日後攻略幽州時,至少可以省一半力氣!”燕彥站在沮陽的城牆上,一襲白衣的簡齡站在他身旁,聞得燕彥之言,簡齡點了點頭,說道:“將軍所言極是!”
如今已是王信已經同意將代郡、上穀二郡割讓,燕彥作為拱衛這兩郡的軍事長官,而簡齡則成為了主持這兩郡內政的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