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中自古便是富足之地,再加上其重要的地理位置,更成李兵家必爭之地!
漢中太守李昭趁後漢王朝內亂之時,趁機自立,自稱漢中王,如今已經五年過去了。
孟子曰:“生於憂患,死於安樂。”短短的八個字便將李昭的現狀形容的淋漓盡致。從他自立為王那天起,他便迷戀上李醇酒婦人的生活。
憑借著漢中的地利,再加上蜀中的王建胸無大誌,而李效又忙於對中原的爭奪,再加上漢中物足民豐。因此李昭倒也逍遙自在!
隻是這種安樂的日子在鼎興五年十一月初七這一天完全變成了泡影。此時的李昭一如既往的在他富麗堂皇的宅院中。不過此番他卻永遠都無法再次睜開眼睛,看著他寵愛的美妾,以及他擁有的一切!
此時他的雙眼如死魚般突出,卻已經毫無生氣,青紫的麵上依舊帶著生前巨大的驚恐與憤怒,肥胖的身軀誇張的扭曲在華美的大**。
一個粉衣女子麵容扭曲的半跪半倚在床邊,蒼白的手青筋畢露,**般的抓著一根白綾的兩端,白綾纏在李昭的脖子上,將他的生命徹底終結。
李昭在位這幾年荒**無度,將一個富庶的漢中折騰的民不聊生。所謂上行下效,李昭如此,他的一幹下屬自然也是紛紛效仿。漢中,暗無天日!
所幸王建胸無大誌,而李效又忙於自己征討中原的步伐,因此,對於漢中這個承接巴蜀與中原的咽喉要道並未發動攻勢。沒有了外部的壓力,這些人平時又是享樂慣了的。此前後漢王朝還未曾分裂之時,雖然律令對於他們這些特權階層而言隻是一紙空文,但總有一點製約,還不敢過於明目張膽;後漢王朝一旦間四分五裂,對這些特權階層僅剩的那點製約也消失無蹤,而李昭與他的一幹手下又沒有內憂外患,自然是變著法的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