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褐蹲在角落裏,看著自己麵前走過一雙有一雙腳。
他終於站起身來,走向了club。
他剛踏入club的門,一陣陣重音樂聲襲來,他走到吧台要了一杯威士忌,一口喝了下去。走到了舞池中央,抒發著心中的不悅。
蕭褐顧不得腳上的疼痛,隻是一下又一下的在原地跳起,然後雙腳重重的落在地麵上,然後發出陣陣嘶吼。
身體上的疼痛刺激著蕭褐的大腦,他的淚水緩緩落下。
那是他的母親,他能怎麽辦?
是啊,那是他的母親!
蕭褐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也不記得自己蹦了多久。
直到他精疲力竭地走出人群,看到來了一個熟悉的聲影。
“你怎麽來了?”他晃晃悠悠地走到吳昊禎身邊。
“靠!”吳昊禎暗罵,攙扶著蕭褐就往外走。
“你說她真的是我媽嗎?”
“廢話!”吳昊禎答。
“可是她根本就不在意我,她幹涉我的愛情、幹涉我的朋友、幹涉我的生活!他強迫我選擇任何我不喜歡的東西,我真的好累,我真的好累,我真的好累!!”他聲嘶力竭地吼著。
“我真的好累... ...”蕭褐說完,癱軟在吳昊禎的身上,小聲地抽泣著。
吳昊禎將蕭褐先扶到了一個台階前,讓他坐下。
路過的人都忍不住朝著兩人看一眼,可是人們匆匆地來也匆匆地走。
在現在的社會上,每個人都有著不同的壓力,而他們來到club,抒發著那些讓他們無法承受的壓力。
Clib就成為了一個收集壓力的情緒垃圾桶。
他們滿麵愁容的來,將壓力留在這裏,然後滿臉笑容地離開。
這就是現在的club給他們的魔力。
他們不會嘲笑任何一個在club大喊大叫的人,也不會瞧不起任何一個在club門口哭泣的人。
他們都在自救。
他們在喧囂中將自己的憤怒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