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褐在派出所做完筆錄,已經是快要淩晨的時候了。
他走出警局,蕭成望正在攙扶著李爾思往外走去。
“稍等一下。”一個警察喊住了兩人。
“鑒於你妻子的精神狀態不太好,最好還是帶她去醫院做一個檢查。”警察說。
“您是說她有精神病?”蕭成望愣在那裏。
“好的,我們知道了,真抱歉給您添麻煩了。”蕭褐快步走過去說。
警察看看蕭褐和李爾思,輕輕點頭,並歎了一口氣。
他拍了拍蕭褐的肩膀,什麽都沒說便離開了。
他們都聽說了蕭褐的事情。
他的母親是一個執拗的控製狂,控製著自己的兒子,幹涉他的生活,他們都很同情蕭褐,並且也在萬幸蕭褐並沒有產生抵抗社會的反人類性格。
否則,蕭褐的執拗會超過母親的百倍。
在警察看來,萬幸,蕭褐是健康的。
蕭褐跟在蕭成望身後,兩人一句話都沒說,李爾思像是睡著了一般垂著頭,被蕭成望架上了車。
“蕭褐。”蕭成望喊,蕭褐聽到喊聲扭頭頭來看自己的父親。
“這件事情... ...”他支支吾吾地說著。
蕭成望真的想對她說一聲抱歉,可是他卻怎麽都說不出口。
“行了,您快帶我媽回去吧,我也走了。”他說著走到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
蕭褐回到自己家中,天已經蒙蒙亮了,他頹廢地坐在沙發上,這場鬧劇,讓蕭褐徹底精疲力竭。
而蕭成望和李爾思也回到了家中,李爾思躺在**,終於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我是不是闖禍了?”她流露出一種像孩子一樣的眼神。
蕭成望抱著她,輕撫著後背說:“沒事了,都過去了。”
蕭褐躺在沙發上正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李爾思的電話打來了。
“蕭褐。”她有些焦急地說。
“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