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褐跟著醫生來到醫院,王潔隻是暫時性的暈厥,休息了一會兒便醒了過來,但耳朵卻因為剛才的巴掌耳膜穿孔,需要靜養。
蕭褐得知王潔沒有什麽危險之後,才徹底放下心來。
他朝著繳費口準備去繳費的時候,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坐在地上。
“林淼?”蕭褐走過去,輕輕喊了一聲。
“蕭褐哥哥?”林淼抬頭看著他,眼睛裏滿是淚水。
“你發生什麽事情了?”蕭褐問。
林淼將自己家裏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蕭褐。原來在兩人去蕭家的時候,林淼的父親就患上了肝癌,沒有多久的時間了,這次他也是想將林淼托付給一個可靠的人家中,至少可以讓林淼成年,在幾經周轉後,還是選定了蕭家。
就在剛剛,林淼的父親剛剛去世,而她也徹底的變成了一個孤兒。
蕭褐看看自己的母親有些犯難,但最終,蕭褐還是詢問她:“你願意跟我走嗎?”
林淼看看蕭褐,眼睛裏的淚水落了下來,重重地點了點頭。
蕭褐牽著她的手,她的手指都是冰涼的,蕭褐就像是握住了一塊冰一樣,他都不由得在這個春天打了一個寒顫。
蕭褐繳完費,帶著林淼來到了李爾思的病房中,李爾思打完了鎮定劑,現在已經安靜了下來,她躺在病**,閉著眼睛,睡著了。
“你母親現在的狀態最好長期住院治療,但是我們的醫院是沒有辦法的,你最好帶你母親去比較好一些的精神科的醫院。”醫生對蕭褐說。
蕭褐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但現在李爾思也需要在這邊情況穩定了之後需要再帶走,所以,蕭褐先帶著林淼回了家。將林淼安頓好之後,蕭褐他、坐在沙發上抽著煙。
他用手指輕輕夾著煙,用力地吸了一口,那煙在他的嘴裏停留了好久,才慢慢地從鼻子裏和嘴角裏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