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蕭褐還在原地愣神兒的時候,吳昊禎給蕭褐打來電話。
“最近怎麽樣?”吳昊禎問。
蕭褐重重的歎了口氣,他要怎麽形容自己呢,就好像是真的喝涼水都會塞牙的人。
最後堵在蕭褐口中的千言萬語隻化作了一聲冷笑。
他除了笑還能做什麽呢?早上做的早飯,靈葉地撒了一地,自己的早飯也已經冰涼。
“來我們家吧。”吳昊禎說。
“晚上吧,我媽還在醫院,今天要做檢查,我先陪她做完檢查。”蕭褐疲憊地說著。
“好,那晚上等你。”吳昊哲說完,蕭褐就掛掉了電話,看著滿地的狼藉,蕭褐也不想去收拾,拖著疲憊的身子走了出去。
打車來到了醫院,李爾思還在因為起床而抓狂,她哭著鬧著,護工和護士也對她沒有一點辦法。
蕭褐走過去,李爾思看到蕭褐後情緒更加激動,她張牙舞爪地大喊著。
蕭褐站在原地沒敢上前。
護士喊他來幫忙,蕭褐走過去,李爾思一掛在蕭褐身上,就像一隻小貓一樣蹭著蕭褐。
“老公,你怎麽才來。”
蕭褐看著她無奈地說:“媽,你乖乖坐好。”蕭褐看著李爾思,眼神裏也是說不出來的疲憊。
旁邊的護工也是歎了口氣對蕭褐說:“昨天晚上也吵了一夜就要見你。”
蕭褐看了護工一眼,沒有回答她的話,也隻是朝著李爾思望了一眼,這是蕭褐僅有的開始想念自己的父親了。
可是現在蕭褐的父親也躺在ICU中,外麵又有警察重重看護,他們夫妻也是一樣的。
蕭成望吐血後,便一直在醫院住著,直到現在都沒有醒過來。
蕭褐曾經收到了關於自己父親的消息,可是現在蕭成望沒有脫離危險,誰都沒有看法去看望。
蕭褐站在李爾思身邊,聽著李爾思在自己耳邊嚎叫著,蕭褐也不動也不安慰,隻等他們收拾好了之後,護士走出去小聲地說著:“這兒子真是一點用都沒有。”蕭褐看了他們一眼,沒有說話,算是承認了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