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跑到蕭褐的病房,看見李爾思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裏。
醫生連忙將她請到門外,對蕭褐進行一個搶救。
“無自主呼吸。”
“氧氣!快!”
他們給蕭褐帶上氧氣麵罩後,開始不停地對他進行心髒按壓。
“快!快!快!送搶救室!”說著一個男人一個飛起跳上床,不停地給蕭褐做著心髒按壓。
他們腳步不停地將蕭褐推進了搶救室。
李爾思真的慌了。
她已經完全不知道要怎麽辦了。
她抓著醫生的手“求求你們救救他,求求你們。”
“我們會盡力的。”
李爾思依舊拉著他的手不放,而醫生也掙脫不開,隻得生氣地大喊一句:“你要是真的想救他,你就放開我。”說罷用力一甩,將李爾思的手甩開,走進了手術室。
“腦淤血血管破裂,壓迫神經,導致休克。”
“開顱,家屬簽同意書。”
一個護士拿著同意書走了出去,對李爾思說:“患者腦淤血血管瘤破裂,必須要手術,請您簽字。”
“簽,簽,簽。”李爾思說著,拿起筆,她的手都在抖,在那份同意書上簽下了字的名字。
“你們真的可以救我兒子嗎?”李爾思問。
“我們盡力。”說完護士便離開了。
李爾思想哭可是根本沒有一滴淚,她渾身冰冷。
“我害死了我兒子,我害死了蕭褐。”
她不停地自言自語地重複著這樣一句話。
李爾思隻能拿出手機撥打了蕭成望的電話。
可是蕭成望正在開會中,手機設置了靜音。
她崩潰地蹲在地上。
她沒有收到蕭成望的回複,也沒有任何人來陪著她。
就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在懲罰李爾思一樣。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那個護士又拿著一張紙走了出來。
“現在是這樣的,血庫B陰性血不夠了,需要獻血去其他血庫裏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