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兒走上前,朝著武媚行了個禮,盈盈的笑道:“皇後娘娘,您就這麽回去,皇上那兒就不會有問題麽?再者說了,皇後娘娘就沒覺得奇怪的地方麽?這件事情早沒有晚沒有偏偏這個時候發生了,娘娘就沒有覺得這根本就是衝著娘娘來的麽?或者這件事情兩個叔叔其實也不過隻是無辜的牽連罷了。”
武媚眯了眯眼睛坐回鳳座上,文英也平複了情緒,看著這個他親手救出來的女孩子,似乎她這個話裏的意思與學明當初與他說的意思一樣。
上官婉兒瞧著武媚沒有阻止,更是受到文英的眼神鼓勵,這才繼續說道:“娘娘,您好好想想這件事,婉兒雖然入宮沒多少時候,卻是常常聽祖父說起,說太子最是個仁義的人,尋常事情從不會責怪別人,便是身邊的奴婢奴才都沒有責備過,而且,祖父說,若不是娘娘當初的逼迫,太子也不會是太子的,那麽,皇後娘娘,這次太子這樣的做法是不是反常呢?”
武媚隨著上官婉兒的話蹙眉尋思,的確,太子平日裏最是個軟弱的性子,這次自己會提出太子監國就是想要鍛煉他的性子,想要他不要太軟弱了,可是隻是一個月的時間,他可能這麽心狠手辣的麽?還是說太子這些年都是在假裝,如果是假裝,那麽這次的爆發或者就不隻是表麵看上去的這麽單純了。
“你接著說。”
“是,”上官婉兒點點頭,“撇開太子的反常,這件事情若是常人,即便是要將兩位叔叔正法,也斷然不會放過小皇子和小公主吧,可是太子卻是沒有對兩個孩子動手,反而是對兩位叔叔趕盡殺絕,的確,外人看來這是太子的孝心,維護了娘娘的名聲,也護住了娘娘的血脈,太子這麽做的動機是什麽?真的隻是孝心?臣女鬥膽說一句,娘娘,太子與您的關係似乎並不如他做的這麽親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