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鳳棲宮出來,賀蘭蓉兒氣得不輕,那個武媚根本就是目中無人,皇後娘娘又怎麽樣,還不是一個依附於男人才能囂張的女人罷了。自己有青春,有美貌,比之她這個已經年過半百的女人不知道要好多少,但凡是一個正常的男人都一定會選擇寵愛自己而不是那個老女人。哼,等自己得了聖寵的時候,到時候才讓你知道我的厲害呢!賀蘭蓉兒心裏默默的發誓。
李治的性子生在皇家是風流,若是放在普通的官宦家,可就是那如假包換的紈絝子弟,尤其是如今又沒有所謂的國事煩心,整個就是一個閑人,那被壓抑了的獵豔的性子此刻算是蠢蠢欲動了,而這時候正巧遇到了賀蘭蓉兒這樣的人間尤物,他哪裏能不想。
“小福子,你看那個賀蘭蓉兒怎麽樣?”在南熏殿,李治邊畫畫邊問一旁伺候的小福子。
小福子一聽心裏可不是一個咯噔,看來這皇上還真是中了美人計了?那個賀蘭蓉兒分明就是不懷好意,皇子怎麽就看上了?再說了,難道皇上忘記了皇後娘娘的手段了麽?可是這個話他要怎麽和皇上說呢?再得寵他也是個奴才啊,哎哎,真是難啊,皇後娘娘那邊說是盯著,旁的事情不必多管,可是他總不能真的不聞不問吧。
“恩?小福子,朕問話你沒聽到麽?”
“啊,皇上,”小福子回神答道:“皇後娘娘的外甥女自然是極好的,加上她母親韓國夫人,她更是得了她們武家女兒的傾國傾城貌,那性子也算是溫柔的,奴才瞧著是極好的。”皇上啊,奴才可是提醒你了,這可是皇後的外甥女啊,可是那韓國夫人的女兒啊,皇上,你可千萬別犯糊塗啊,你這一犯糊塗可是沒什麽,隻是又是一條人命的事兒啊。
李治點了點頭,“恩,朕也覺著是不錯的,看來跟著朕,小福子你倒是有些眼力勁兒。”說罷,李治不再多說,隻是低頭繼續畫畫。太醫已經說了,他不宜太操心,書畫最是能靜心怡情的,而且每日裏他也隻能寫字畫畫的來打發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