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層大廳的燈光立刻被點亮,一陣“撲啦啦”的翅膀抖動聲伴隨著尖利的咒罵在屋裏響起。與此同時,二樓已經打烊的大門處傳來輕微的一陣窸窣聲。
“走,快跟上他!”郭甜從門縫裏抽出卡子,輕輕推開一條縫兒,三個人影快速的閃了進去,跟著生氣的管理員三麵馱鳥摸上了三樓。
剛上三樓,大家就看到三麵馱鳥急衝衝的來到了左邊走廊盡頭的一副山水掛畫之前,它朝後的那兩張臉此時都瞪著血紅色的圓眼睛,就像六隻紅外攝像頭一般監視著身後的動向。
李紫三人躲在樓梯拐角的黑暗處一動也不敢動,眼睜睜看著馱鳥走進了畫裏。大家急忙趁著這個機會離開了剛才的樓梯口,躲入掛畫旁邊的一間儲藏室。
禾木是最後一個進去的,他剛剛掩上房門,撲啦啦的翅膀煽動聲就在門外響起,“肯定是林子裏那些靈智初開的小仙幹的,下次要讓我抓住非扒了它們的皮不可……”那隻馱鳥罵罵咧咧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逐漸遠去,應該回到二樓的值班室去了。
過了半晌,三道手電光亮起,三人相視一笑,輕輕的推來房門,來到山水掛畫之前。
大家發現,那是一副筆墨清雋的月夜垂釣圖,白天時並沒有引起他們的注意,此時再看卻很是不同,隻見月輪皎潔,薄霧朦朧,山勢險峻巍峨,一位身披蓑衣的老者乘著一葉扁舟孤獨的漂泊在寒江之上,意境十分唯美。
而讓三位守護者吃驚的,卻並不是這幅掛畫的繪畫功力與意境,而是那些靈動的水墨,因為它們此時正在暈染流動。
“看山是山,看水是水……說的就是它吧!”望著眼前栩栩如生的景致,禾木腦袋裏靈光一閃喃喃自語。
“哈哈哈,果然有悟性!”一個蒼老的小小聲音虛無縹緲的傳進大家的耳朵裏,把大家嚇了一跳,立刻跳開來四處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