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王公子射中,為何卻不見王公子拿弓?反倒是蘇世子剛把弓放下?”太子假裝疑惑。
王子良的表情顯然一僵,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蘇澤摟著童瑤,雲淡風輕的反問道:“殿下懷疑那鹿是本世子射中的嗎?”
太子打量了一眼蘇澤。
隻見蘇澤不急不緩的把弓交給童瑤,笑著回道:“殿下,本世子就這點本事,連拉弓都得讓我小妾幫忙,怎麽可能射的中獵物?”
太子沉吟片刻,看他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心裏疑慮打消。
拉弓射箭可不像吟詩作賦。
吟詩作賦主要依仗的是才學,是能力,動動嘴就行。而拉弓射箭,卻需要長年累月的練習,才能有所成效。
反觀蘇澤。
這麽多年來,別說練習了。
就沒怎麽見過他拉弓。
太子笑了笑:“世子多慮,孤非是懷疑,隻是好奇罷了。此鹿已送過來,王公子隨後便可帶走。”
太子對王子良笑道。
王子良心裏鬆了口氣,回道:“多謝殿下。”
太子剛要拍馬回去,又被蘇澤叫住:“殿下,中午我和王兄準備在河邊烤鹿野炊,有興趣一起嗎?”
他回頭,隻見蘇澤笑的一臉沒心沒肺。
最後一絲疑慮不複存在。
太子應道:“既是如此熱鬧,那孤也不好掃興,定會如約。”
說完,太子策馬離開。
等他走遠,王子良連忙轉頭,不可置信道:“蘇世子,這是何意?明知道殿下懷疑你,為何還要邀他一起?”
那鹿本來就是蘇澤射中的!明知道太子懷疑,還要主動邀請太子,萬一露了馬腳怎麽辦?
童瑤也好奇地看著蘇澤。
隻見蘇澤笑道:“問心有愧,才會躲避,反而會引起懷疑。本世子直接邀請太子,反而證明了自己問心無愧。”
王子良想了想,恍然:“有道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