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澤反應過來:“沒錯!是本世子寫的!武將軍喜歡?”
武止戈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何止是他喜歡,軍營裏其他的將士也覺得這首詩甚好!在軍營之中傳唱甚廣!
“蘇世子還有沒有別的詩啊,也讓我們大家欣賞欣賞唄?”
武止戈慫恿道。
周圍其他兵士也跟著起哄。
蘇澤笑著看向眾人:“你們一群軍營勇夫,何事喜歡文人這種酸溜溜的詩文了?”
武止戈擺手笑道:“要是尋常詩文,我們自然是覺得酸氣無比,聽都懶得聽,但蘇世子的詩文卻是簡明幹練,哪怕是我等也聽得懂!”
說白了,他們不喜歡別人的詩詞,就是覺得聽不懂而已!
但蘇澤的詩,他們卻簡單一想,就能明白其中的意思!
那何不附庸風雅一番?
蘇澤看眾人都是一臉的向往和期待,想了想,直接答應道:“既然大家都想聽,那本世子就簡簡單單來幾句!”
“好誒!”
武止戈眾將歡呼!
走在最前方的蘇景洪聞言,豎起了耳朵偷聽。
扶光也悄悄掀開簾子一角,她雖然不喜歡蘇澤的紈絝做派,但又打心眼裏佩服蘇澤的文采!現在她房中,還存著蘇澤的幾首詩詞呢!
“咳咳!”
蘇澤清了清嗓子。
“男兒何不帶吳鉤?收取南山五十州!”
“請君暫上淩煙閣,若個書生萬戶侯?”
他聲音慨然!
霎時,整個隊伍安靜下來。
隻能聽得到大軍行進的腳步聲和馬蹄聲!
就連蘇景洪,都沒再出聲!
因為蘇澤這一首詩,戳中了在座眾人的痛點!
南山五十州,是整個大周曆史上最恥辱的一段記憶!
昔日前朝先帝昏聵,總有鐵騎侵擾邊疆,最恥辱之時,南山五十幾州全部落入敵軍之手!時至今日,哪怕蘇景洪帶軍奮戰廝殺,也隻奪回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