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宮裏,蘇景洪上朝,扔蘇澤在殿外,坐在石階上,昏昏欲睡。
高冉走過來,不知從哪兒拿了個大氅,披在蘇澤肩膀上,道:“世子小心著涼。”
蘇澤迷迷瞪瞪的道了句謝,披著大氅,直接睡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被人推醒。
“蘇世子?怎麽在這睡了?”太子左右看了一圈,對高冉責怪道:“怎麽不給世子拿個手爐?”
高冉有些冤枉,低頭應是。
蘇澤睜眼,打了個哈欠,懶洋洋道:“和高公公無關,這不給我大衣了嘛,是我太困了……嗯?殿下,早朝結束了?”
太子笑著應道:“對,父皇把蘇將軍叫走,讓孤來找蘇世子一同去東宮等待,約莫中午才能叫到世子。”
蘇澤傻眼:“那我爹這麽早把我叫出來幹啥?當吉祥物?”
太子被他逗笑。
“蘇將軍謹慎,做事總提前準備,不出紕漏,想來隻是怕我父皇叫世子時還要再去府上通知一番吧。”
“世子可去東宮歇息一番,正巧孤有些話要和世子說。”
太子笑著說道。
蘇澤悶悶地應了一聲,跟太子同行。
一路上,太子主動道:“多虧蘇世子當時的主意,穆英跟蹤景安,在那枯井中找到了景長鬆之前留下來的一部分珠寶,以及這些年和大司馬做生意留下的賬目,可作為實證,證明大司馬私通城內商賈。”
“此事已經全權交由大理寺的周欽大人查辦,不日便會有所結果。”
太子臉上帶著淡淡笑意。
蘇澤聽到正事,精神了一些,好奇問道:“如果給大司馬定了罪,會有什麽後果?他被削職嗎?”
太子頓了頓,笑道:“不會,大司馬背後的依仗是我母後,至多隻是貶官,罰些俸祿,以儆效尤。”
蘇澤嗤笑。
那之前還費那麽大勁。
合著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