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陵安連忙躲開:“父親誤會了!您聽我解釋!”
大司馬也舍不得真動手,哼了一聲,收回手,道:“那你要幹什麽?”
武陵安陰惻惻的笑道:“父親那匹是最烈的,連草原上的馴馬漢都難以馴服,我正好一會兒要把馬匹送過去,便讓蘇澤親自騎馬,以他跟我的關係,他不可能在我麵前露怯,肯定會上馬。”
“到時候,摔他個狗吃屎!”
武陵安一副得意的表情。
大司馬聞言,沉思了一下,讚賞道:“是個好主意,反正紅鬃烈馬是蘇澤自己要的,也是他自己上的馬,跟你也無甚關係,就算摔死了,也是他自己作來的!”
武陵安連連點頭。
就是這樣!
大司馬眼裏閃過謀算,低聲道:“我兒,既然都決定舍馬了,何不讓蘇澤的下場更慘點?”
武陵安疑惑:“嗯?父親何意?”
大司馬陰笑道:“為父手中有一份烈藥,給馬服下後,馬便會狂躁難安,到時候蘇澤在馬背上出了點什麽事,輕則摔個骨折重傷,重則……”
直接喪命!
武陵安倒吸口氣。
父親好狠!
但,他喜歡!
一想到蘇澤那張臉,他就恨得牙癢癢,當然要好好治治他!
武陵安當即拍板:“那就按照父親說的,讓他摔死!”
他巴不得蘇澤趕緊死!
父子倆一拍即合,立馬回去布置。
兩個時辰後。
武陵安牽著狂躁不安的紅鬃烈馬,到達蘇府。
蘇澤剛給冷雪凝安排了住處,還被齊嘉死纏爛打的要去了一百兩銀子,說是為了以後冷雪凝花錢使。
他本想躺下好好休息,誰知,武陵安又來拜訪。
蘇澤大為無語:“讓他把馬拴在馬廄不就行了?非得讓本世子出去罵他一頓?腦子有病?”
方叔無奈道:“武陵安執意要見公子,拒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