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澤詢問:“你是何人?”
西樓心中沉吟片刻,隨即朝他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外臣名為西樓,是匈奴使者。”
蘇澤念著二人的名字,突然反應過來:“西樓,西蒙……你們不會是兄弟吧?”
西蒙皺眉看了眼西樓,不明白他這麽低調的人,為什麽要在這時候出現。
西樓沒看西蒙,直直的跟蘇澤對視:“世子猜的不錯,西蒙是我哥。”
蘇澤了然,好笑地問道:“你說你們去過朱雀街,但西蒙說的可是沒去過,你讓本世子該信誰?”
西樓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其實我們昨夜去過朱雀街,兄長之所以否認隻是怕惹來猜忌,眼看著盛會將畢,憑空再生事端,耽誤了回國的計劃。”
他這番話聽著沒什麽可信度。
但又解釋的相對合理。
西蒙聽西樓在為自己解釋,幹脆也不說話了。
蘇澤暗道,都是兄弟,怎麽一個蠢笨如豬,一個就反應迅捷?
西樓看蘇澤不說話,當即說道:“昨晚我們不僅去了朱雀街,還在長安街逗留片刻,中途為了躲避亂軍,在一處農家借宿,等聽到蘇將軍的聲音後,我們方才重回館驛。”
他侃侃開口,主動交代更多細節。
但這些細節,都是昨晚大家心知肚明的!
昨夜城內叛軍出現後,蘇景洪第一時間派人保護館驛,同時也監視各國使者的動向。
期間有幾位使者不在館驛,士兵們把事情告訴了蘇景洪,隨後又讓蘇景洪前往館驛主持大局。
換句話說,凶手就在其中。
昨夜煙火盛會,使者們湊熱鬧,前去宴會無可厚非。
因而西樓的解釋其實合理。
如果沒有林遠湘的那封書信,蘇澤或許都能信!
他眯了眯眼,心中暗暗盤算。
繼續追問,怕是會暴露消息。
現在已經確定西蒙確實心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