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洪心中藏著憂慮自然是瞞不過蘇澤。
蘇澤邀請太子過來,可不僅僅隻是為了報答救命之恩。
蘇家幾年難舉行一場家宴,尤其是蘇將軍常年鎮守邊陲,一年都不一定能回次家。
整個蘇府上下都非常重視此次家宴,各府兵刀刃都磨好了,要是出現宵小之人,必然要讓其付出代價。
隻是如果是大族來犯,可就沒那麽簡單了。
蘇景洪還算是比較低調,但是蘇澤可就不一樣。
蘇澤身為大周京城第一紈絝,想低調都難。
何況之前還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留下來的麻煩可是不小。
蘇景洪光是想著就感覺有些頭大,尤其是想到自己很快就要離開京城,若是不想辦法解決,肯定會留下禍患。
這也是為什麽他著急讓蘇澤習武的原因之一。
周武皇現在是不會動手,研究出諸葛連弩肯定更不會動手。
可是蘇府如今的敵人可並不是隻有皇室。
別忘了還有寧王......
寧王奪取王位失敗,被流放京城之外,卻也獲得了許些自由。
憑借著以往的底蘊建立起來的鷹部實力強大,從上次突襲章台就可看出。
鷹部對蘇澤的恨意一直存在,恐怕章台也不會結束,一有機會肯定會繼續行刺。
畢竟蘇澤死了對他寧王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周武皇的大好江山,有一半都是蘇景洪為其打下來,一旦失去蘇澤,蘇景洪也會因此失去對皇家的忠心。
等到那個時候,寧王勢力必然會如日中天。
說不定趁著大周大亂,趁機奪取王位也不是不可能。
眼看父親神色愁悶,蘇澤也隻父親如今壓力極大,開口道:“父親請放心,無論發生什麽,我蘇家所要走的路必然都是最為艱難的。”
“既然路早就已經準備好了,那就算是刀山火海,孩兒也勢必要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