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不是,今天這個故事也僅僅隻是臨時起意而已,不過確實是故意告訴太子。”
蘇景洪從地上站起來神色沉重的說道。
“就從目前來說,太子應該是和我蘇家走的最近的人,同時從他的心性上來,就算是以後坐上了皇帝也確實合適。”
“他和他的父親有著根本上的不同,野心更小,而且性格上更加溫順一些,這反倒是皇帝目前最為喜歡的一種性格。”
“因為他沒有必要去爭奪快東西就會給他,而東西給他之後,他也沒有必要再繼續去拓展,隻需要守成就可以了。”
“那為什麽還要講這些故事?”蘇澤又道。
“自然是為了拉近和他的關係了,當著他的麵講這些故事,不僅不會引起他的反感,甚至能夠讓他明白蘇家曾經能夠幫助他,那麽現在也能夠幫助他。”
蘇景洪嘴角勾露出一個高高的弧度,隻是眼神之中的精光讓人感到狐疑。
“你也不用太在意,今天晚上隻是對太子的一個試探,他今天晚上不也試探了咱們這麽多次嗎?”
“所以不要放在心上,太子目前也終究隻是太子而已,如果他真的對我蘇家有什麽惡意,以前就已經做出來了,這一點相信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蘇澤點了點頭。
父子兩人在門框這邊站了一會兒,方才回屋。
蘇澤今天晚上喝了不少酒,剛回到房間裏麵,一頭栽上去睡著了。
等到醒來的時候,外麵天已經亮了起來。
因為說的早的原因,所以起的也早。
“世子今天起來的這麽早。”
洛少卿在旁邊等候多時,將自己溫好的醒酒湯遞了上來。
“早上還有事情要做,自然是要起的早一些。”
蘇澤喝完了醒酒湯,吃了兩口桌子上的飯菜,便迅速起身前往齊老住所。
齊嘉自從被帶回了叔家之後便不知去向,恐怕又是去哪裏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