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詩!你這個喪良心的,你不是說公司困難嗎?現在我看你公司怎麽蒸蒸日上了,我最近可是看見新聞,你們不僅僅是渡過了危機,困難時期表現良好的員工,還加薪了呢。”
此時在蘇月詩的別墅外麵,停著一台十分豪華的勞斯萊斯。
一個像模像樣,大概是五十歲出頭的中年男子在那破口大罵,而在其旁邊不遠處,還有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正在抽著煙。
“你現在賺了錢,連你爹和你弟弟都不管了,你這人連臉都不要了,你還活著幹什麽,跟你媽一樣,早死點算了。”
這正是蘇月詩的父親,蘇山還有弟弟蘇浩。
不久之後,別墅的大門打開,蘇月詩冷漠的看著眼前兩個男人,一臉的死灰,“你們走吧,錢我是不會給你們的,這些年我給了你們多少錢,難道你們心裏沒有一點數嗎?”
因為當年母親遺囑的關係,加上事業蒸蒸日上,能用一些錢堵住這父子兩的嘴,蘇月詩也懶得去計較什麽。
加上自己的身上,也的確是有著這個男人的血脈,於是乎最開始幾萬幾萬的給一些生活費,最後演變成十幾萬十幾萬。
就連幫他們父子償還的賭債,也是不在少數。
本以為這二人會知足,但是蘇月詩沒有想到的是,幾乎每個月,他們都要來找自己拿一次錢,最後已經演變成獅子大開口的上百萬。
這台勞斯萊斯,還有別墅,也全部都是她幫忙買的。
這次公司危機,他們要錢被拒絕之後,在報紙還有各種媒體上肆意的中傷自己,也是讓蘇月詩意識到,你就算是有再多的錢,也填不滿這兩頭白眼狼的胃口,他們就像是喂不熟的狗一般,任由你對他們再好,也不會記得一分恩情。
她現在已經下定了決心,不會給他們一分錢,畢竟豪車豪宅都有了,前後給的錢,也不下於千萬,足矣保證一個人的基本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