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語在前麵領路,龍千明則是拖著木少皇跟在身後。
路上,龍千明一直在想蘇語提起湖泊和怪物。
聽到這話後,龍千明首先想到的就是中京望京山半山腰那封印的那個極道境界的邪神使。
之前武樂有和他說提過,這種邪物遠不止一個。
難道,蘇語所說的地方,是另一個封印邪神的地方嗎?
他沒再多問,就是靜靜的跟著蘇語的腳步往外走。
通道長的看不見盡頭,預計要走很長的時間。
龍千明沒有催動真氣,就這麽不疾不徐的往前走著。
他的心中有些惴惴不安,總感覺在終點處,會有完全超出他掌控的大事情發生。
……
半天後,白熊國北部,無名小城。
這所小城坐落在白熊國的最北部,與極北冰洋接壤。
在地圖上是找不到這個城市的,世界上最先進的衛星也掃描不到它。
從空中看上去,這座城市跟周圍凍土帶的眼色一樣,都是灰白色,幾乎沒有熱信號傳出。
周圍荒無人煙,這裏本不該有這座城。
軍綠色武裝直升機扛著狂風低空盤旋,一個背著雙肩包,穿著深灰色抗寒服的獨眼男人自直升機上一躍而下,砸進厚厚的積雪之中。
他就是從地下基地提前逃離的,蛛網組織在大夏的代理人,夏侯啟。
他走到一所樓房門口,拿出背包裏的氫氣切割槍,將房門上的凍冰給烤化。
然後,邁著步伐走了進去。
這座城市城市表麵零下幾十度,但是建在地表之下三米處的地下室卻是溫暖如春。
老式的唱機播放著古典優雅的輕音樂,金發碧眼的俄羅斯青年擰開一瓶伏特加,在兩隻玻璃杯中各倒上半杯,然後往杯中放進去純淨的冰塊。
青年將其中一杯酒遞給剛剛沿著台階走下來的獨眼男人:“特供伏特加,讓男人的血液燃燒起來的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