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風在被抓走之後,很快,劉振山便得到消息,即使是不能說話的他,此時也是急得哇哇大叫了兩聲,他很想知道這是誰這麽不長眼睛,怎麽會把陛下給抓走!
與此同時,學法堂內,辰風看著周邊的一切,很是自然的站立在前。
自己所設置的問話方式,他自然是清楚的很。
不管是遇到什麽事情,當事人和被當事人都要出現在這個地方,目的就是為了更好的調節,可是現在呢,隻有自己來到這裏!
“你叫什麽名字!”
那人連頭都沒有抬起,按照正常流程,直接問題了辰風的基本情況。
“你說你住在京城?你混弄誰呢!在敢這麽說話,我可要把你抓起來送往牢獄了!”
那人還在不陰不陽的說著。
整個過程都是透露著一種高高的優越感。
“嗯!”
就在這時,一聲輕咳瞬間驚喜了裏麵那人。
“啊!伍長您怎麽來!您裏麵座!”
在辰風麵前不屑的樣子立刻化為了滿臉的諂媚,現在辰國的官僚係統變化太大,在加上他們是第一個出現的衙門,伍長的權利就相當於現代一個小區域的所長了。
權利說大不大,但是真要到了關鍵時刻,那可是會要人命的。
殺人他們倒是不會,但是現在可是科舉考試的熱門時間,如果哪位學子這麽不長眼,他是真的不介意尋個由頭關他們幾天的,等科舉考試一過,在放出來,任你多麽囂張也無可奈何。
可以說,第一天,他們還在熟悉自己的權利大小,但是今天在嚐到了那十兩白銀的甜頭之後,就一發不可收拾。
一人十兩,這些學子可是有著不下兩千人,不多了,隻要自己抓住百人,那就是一千兩的收成。
這種無本的買賣試問一下,誰能不心動,再說了,那十兩白銀本就是朝廷所發,現在這種方式叫做回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