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力還未從剛才的恍惚中回過神來,他感覺自己這次好像是惹了麻煩,能擁有這樣手下的人,背後的家境可想而知。
看來自己以前還是有些異想天開了!
與此同時,漠冷心也已經摸進了這人聲鼎沸的大院內,眼前的景象果然和外麵傳聞的一樣,一間院落販夫走卒,另一間院落富商豪強。
一名穿著講究的白須老者遊走在雙方之間,每到一地,眾人自然是起身恭迎。
“尚帝師,最近我們可是都看到了陛下的變化,還是尚帝師教導有功啊,看來咱們辰國在尚帝師的帶領下肯定會更加富強的!”
“對!最近我也是看到了,這全都是尚帝師的功勞啊!”
“那是肯定了,沒有尚帝師就沒有我們辰國的今天!難道你們忘了以前!”
“哎!不說了,如果沒有尚帝師,這辰國都不知道變成什麽樣了!”
人群中的附和之聲響徹滿院,每個人都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好詞好句全都用在這裏。
能在尚帝師麵前露臉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每間隔半年時間,尚帝師就會舉行一次這樣的酒宴,凡是被選到之人,無一不是竭盡所能,隻希望讓尚帝師點到自己,為了這樣的機會,他們自然是要使出自己全部的家底。
即使那些販夫走卒也在這個時候穿上了自己許久舍不得購買的衣袍,嘴上說的也是不知從哪裏學來的一些奉承話語,總之這一切的喧鬧都充滿了怪異之感。
“嗬嗬!諸位今天能來就是給尚某天大的麵子,話不多說,既然來了,那就盡情的吃喝,我尚某別的沒有,這待客之理還是明白的!”
說著話語,尚帝師便舉杯一飲而盡。
每走到一處,皆是如此!整個過程都是笑臉相迎。
不遠處的漠冷心一直都在看著這裏,以前她也聽說過此人的名聲,在加上他是當今陛下的老師,所以也並沒有過多的觀察,現如今在看眼前的這一幕,不由的對這個尚帝師一陣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