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幾株盆景身後,赫然有隻正在咕咕叫的鴿子。
見到衛二的到來,那隻綠豆大的眼睛有些驚恐的望著來人。
“在這!我看你還怎麽跑!”
一把抓過,衛二直接解下了這隻信鴿腳下的布錦,仔細的看了一眼,眼神猛然一縮,隨之狠狠把布錦踹到了自己身上,順手把鴿子也帶了出來。
此時外麵的打鬥已被常江上分開,在一番打聽後,發現也沒有什麽多大的事,隻不過是將士們挑逗一番後,有些激烈,這才導致了私鬥發生,既然算不得什麽大事,結局也就是各打十大板,此事算是揭過了。
“這就算了?”
王霆恩的主動出手讓常江上看了一個寂寞。
激動了半天,把自己喊出來,到頭卻整這麽一出,那早先做什麽去了。
“常將軍你看,我也是著急急糊塗了!此事既然不是什麽大事,我看就算了吧!”
“哼!你好自為之!”
有些氣憤的常江上丟下一句狠話便轉身離開了這裏。
營帳內的他一時間也無法平息下來。
“瑪德,這個家夥早晚是一個禍害,不能留著,得想個辦法殺了他才行!”
此時的常江上已經是一股腦的想要殺掉此人,留著這個家夥簡直就是他最大的錯誤,這兩天,王霆恩的做法已經越發的讓他不滿起來,不少將士竟然都站在了他這一頭。
這怎麽行,這讓他以後還怎麽帶兵。
另一處營帳內,衛二小心的把手上布錦交到了王霆恩的手中。
“王將軍嗎,你看!這就是那從清軍那裏傳來的飛鴿傳書!”
看著上麵的字跡,王霆恩也是狠狠的拍打了一下桌子,“這個常江上,我就知道他不是一個什麽好東西,果然,竟然私下和清軍有聯係,這肯定不用多想,聯係的定是那諾拔!別人還真的沒有這個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