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這些蠻夷太可惡了,當然,有些人比蠻夷還要可惡。”
“老伯,您這話是什麽意思?我怎麽有些不明白?”
“你這小丫頭,跟你說了你也不懂,你可知道駐守邊疆的一位將軍叫陳全利嗎?”
陳亞楠點了點頭。
“好像聽說過,這位陳將軍怎麽了?”
陳亞楠想,馬上就可以得到事情的真相了。
老頭就憤憤不平的,把陳全利的不抵抗政策,都說了出來。
蝴蝶站了起來,滿臉不悅。
“你胡說八道,你血口噴人,陳將軍不可能是這種人。”
老頭驚呆了,他沒有想到蝴蝶的反應,竟然是如此的強烈。
老頭氣的吹胡子瞪眼。
“小姑娘,你知道什麽?再說了,我說陳將軍,和你什麽關係,就好像是你親爹一樣。”
蝴蝶落下了眼淚,然後搖晃著陳亞楠的胳膊。
“小姐,她怎麽說話這麽的難聽呢?”
“好了,蝴蝶,這件事情你也不能光怪人家,你不要再說話了,就認真聽著就行了。”
蝴蝶感到十分的委屈。但也隻好就不再說什麽了。
又過了一會兒,那老頭就繼續說起了陳全利的不是。
“總之,他能把蠻夷打敗,卻故意和人家勾結,你說這不是給我們帶來災難嗎?”
陳亞楠感覺到心裏特別的不舒服,沒有想到父親果然是這種人。
她最終就站了起來。
“好吧,老伯,謝謝你了,我想我們先暫時回去。”
兩個人離開了以後,老頭還是有些吃驚,這兩個姑娘到底怎麽了?
走出去很遠以後,蝴蝶說道:“小姐,你隻是打聽了一個人未必準確,不如我們再多打聽幾家吧。”
但陳亞楠認為,雖然話是這麽說,但估計接下來還是這種情況。
接下來,兩個人又打聽了一下其他的村民,有人一聽這個話題,直接就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