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海哥開飯館這事,我們都沒有發言權,事實上,如果他不說,我們甚至不知道鍾曉紅家在老車站有鋪麵。
當然,到底他們是誰先提議的開飯館,這事情已經無法考證,但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這個飯館很快拿上章程,看起來決心滿滿,非幹不可了!
範長海積極開展籌備,為了開飯館,開始惡補各種知識,畢竟當時金沙飯館也多,要想生意火爆,就必須要獨樹一幟,搞出新創意,這樣顧客才買賬!
所以海哥殫精竭慮,思考了無數方案!那段時間消耗了海哥大量腦力,頭發都掉了一些!
望著範長海眉飛色舞地跟我們討論飯館事宜,我是真心巴不得他開起來。
因為我的朋友們一個個吊兒郎當,如果我們中間有一個事業有成,我們起碼可以拿他吹牛,以絕他人幽幽怨念之逼嘴。
一直到現在我都覺得不可思議,當初自己真是太單純太善良了,我是真心實意巴不得海哥上位,巴不得他有高質量的生活,然後把愛情修成正果。
但現在呢?
如果海哥人生有了質的飛躍,我還能不能真誠的祝福他?對這個我真的不敢確定。
時光荏苒,年華已逝,我在老去經年的寫作中成為一個與世隔絕的怪咖,有時候我連自己也會嘲笑。
當時我們年少輕狂,很多細節被忽略了,我們想事情不夠通透,也不夠周全,我們忘記了一個根本問題,那就是利益衝突!
鍾曉紅有一個哥,一個姐,哥哥也是江湖好漢,外號一撮毛,他這個外號來源於他的頭式,那家夥喜歡留一撮頭發,所以因此而得名。
關於外號這事,其實範長海也為我煞費苦心,但他硬是無法給我取一個牛逼哄哄的江湖外號,後來有人給我取名眼鏡,對於這個外號,算是徹底踩到了我的肺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