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陳剛早早就和我認識了,那家夥有隻大鼻子,長相還算過得去,而且麵容溫良,屬於良家子弟那種長相。
我一直以為陳剛會成為謙謙君子,但是事實證明,我錯了,外貌根本決定不了內在!
我和陳剛小學時代就接觸了,他對我非常好,麻子和吳手衝關係冷卻後,大家各自分散,宛如孤魂野鬼,特別是範長海和龍嘯月對我產生隔膜,讓人不爽,於是百無聊賴下,我又找上陳剛。
我不知道的是,陳剛當時也成為江湖人,當時他和洪江濤是好朋友,兩人是拜過把子的弟兄。
他很快介紹洪江濤給我認識,麵對那笑眯眯的卷毛,我心裏有種詭異感覺,覺得洪江濤不像是正常人!
事後果然應證我的觀點,洪江濤的確不是正常人,他是一個變態,但不知道為什麽,陳剛對他五體投地,佩服得不得了。
洪江濤家住在紅岩小區附近,那地方位於紅岩橋,雖然算是老城區,但相對來說還是偏遠了些,我對紅岩小區的印象是那些灰蒙蒙的樓群。
那地方仿佛永遠都有霧霾籠罩,但事實是,那隻是我的錯覺。之所以有這個詭異印象,估計那隻是我的心理投射。
紅岩橋那邊痞子不多,但不出則已,一出就驚人,小城裏幾起殺人大案主角都是出於該區域。
我和洪江濤認識不久,陳剛就急急提議著我們喝血酒拜把子,於是,我們在戴家堡的荒草堆裏點燃香煙,三拜九叩。
不願同年同月同日生,但願同年同月同日死。
事實上當時我反感到了極點,因為我討厭洪江濤,隻是礙於陳剛喜歡,所以我才不得不跟著拜把子。
事後想起來就惡心,回想起洪江濤那張笑得發膩的臉,終於聯想到一個恰如其分的形容詞“奸詐”!
就在我和洪江濤拜把子那段時間,範長海,龍嘯月,戴之原,他們的愛情故事也開始迅速發展,各自走向新章節,而我的故事也有了新進展,讓人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