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紅憤憤地轉身離開,我隻能眼睜睜望著她走入深巷。
在大街上百無聊賴地逛了半天,然後又回到木樓,沒多久,樸德成那家夥居然來找我。
望著這家夥的笑臉,我忍不住滿心的討厭:“你又來幹嘛?”
樸德成大大咧咧地進屋,坐在房間木椅上:“你這環境不錯啊,感覺很舒適呢!”
“有話就說有屁快放!”我不耐煩地點燃一支煙,然後扔給他一支。
樸德成點燃煙,笑嘻嘻地噴出一口:“七爺,聽說你婚事搞砸了?”
沒想到這家夥也曉得了,我沒理睬他,這家夥很有可能是來看笑話的。
樸德成故意歎息道:“七爺,您老好歹也收斂些嘛,都快大婚了,還和那外國妞玩這麽一出!”
“說完沒?說完你可以滾了!”我直接下逐客令。
樸德成也不生氣,嗬嗬笑道:“七爺,我是給您出主意來了,你卻攆我走?”
我有些好笑,這家夥還能給我出啥主意?
“好,你說說看,到底啥主意?”
“七爺,你的事我已經聽說了,要想把這事情擺平,你首先應該把那洋妞送走,這樣才能體現你對聶紅的誠意!”樸德成抽著煙,滿臉都是諸葛亮。
這不等於廢話麽?
我搖頭:“洋妞是絕不會走的!這個搞不成!”
樸德成低頭想了想,然後又道:“七爺,你和那洋妞是來真的麽?還是逢場作戲玩玩?如果來真的,你就當我沒說這話,如果是逢場作戲,你應該帶上那洋妞去聶紅那裏說清楚!你向聶紅保證不會再發生第二次了。”
“這個也辦不到!”我深深抽了口煙,徐徐吐出煙霧,仿佛噴出多年沉積的鬱悶。
“好吧!”樸德成終於死心了,他搖頭將煙卷摁滅在煙灰缸:“七爺,你也是聰明人,要想在壽池紮根,你和聶紅結婚是最佳選擇,錯過這次機會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