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章金鬥說過,那豁口殺手通過馬桶,從地下排汙管越獄,我是不是也可以這麽幹?
也許我可以通過新收的小弟調查一下情況,如果能找到豁口殺手之前所在的牢房,我就可以依樣畫葫蘆,從那地方逃出去!
我之所以這麽想,其實是出於僥幸心理,殺手越獄時,壩壩鎮還沒落到劉浩龍手中,所以劉浩龍接手做了新頭領,並不一定知道這情況。
而且現在又是鯰魚胡管理監獄,他也不見得了解這些狀況,當然,這隻是個人分析預判,具體我先搞清楚再說。
我等待放風機會,這樣就能見到那幾個家夥了,結果三天過去了,那鯰魚胡居然沒有放我們出去。
通道裏又開始拍門和喧嘩,我也心急如焚,照這樣下去怎麽行?
因為鎮壓壽池叛亂,我已經耽擱很久了,在這麽長的時間段裏,什麽情況都有可能發生!
也許韓裳早就被那豁口殺手找到給捅死了!
想到這些我就不安焦躁,但這些情緒根本沒用!而且還會感染到貌沙和王德有了,我隻好強製克製自己的焦躁!
這幾天,他們像動物園裏的狼一樣在牢房裏四處遊走,而且還因為語言衝突幹了一架,我也沒有攔他們。
事實上我也很煩躁,懶得管他們打不打,讓他們釋放一下情緒也好。
停止放風的第四天,鯰魚胡派人把我抓出去,這家夥每次到監獄都會帶一批士兵,估計害怕監獄發生暴亂。
跟著他在複雜洞道迂回穿行半天,又到了那個四壁貼著牆紙的審訊房間,劉浩龍在裏麵等我。
那家夥長著鷹鉤鼻,笑起來有點奸詐意味:“你這幾天過得怎麽樣?還習慣壩壩鎮生活嗎?”
在他麵前大咧咧坐下來:“還行吧,沒被你們整死就好!”
劉浩龍笑笑:“開玩笑了,誰能整死壽池唐七爺?前幾天你不是剛打死一名牢犯麽?相信現在沒人敢惹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