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卑鄙!”
武思昭見楊軒這般輕浮樣子,不由急的眼淚花再次打轉,嘴裏更是嗚咽謾罵,一點也不像戴上麵罩後的追命判官。
但她越是這樣,楊軒就越不想匆匆放過她。
楊軒彎腰拾起麵罩碎片,一雙賊眼盯著武思昭的腳上下打轉。
武思昭雖然不明所以,但此刻孤男寡女獨處一室,這般情形怎讓她能靜下心來。
“我隻管殺人,不管研製解藥的事情。”
楊軒抬頭看了她一眼,彎腰坐在地上,拾起武思昭的腳,在她驚恐不定的眼神下,愣是將她腳上的鞋襪褪下,直到露出光滑的腳丫子。
武思昭見狀不禁失色:“你要做什麽?”
楊軒卻不等她說完,徑直開始在她腳心撓癢。
武思昭原以為楊軒這種等圖浪子跟京城裏的那些達官顯貴一樣,都對女人的腳丫子有什麽特殊癖好,怎料到他竟然會撓自己的腳心,隨著楊軒的擺弄,武思昭隻感心中麻癢難當,一個勁哀求道:“我說的是真的,沒騙你,哎呦,我真的沒有......”
可楊軒並不管這些,任憑武思昭難受的眼淚滾落,仍是不肯放過。
武思昭見求饒不成便開始哭笑不得,叫罵詛咒:“楊軒,你有種就放開我,我一定將你千刀萬剮,然後五馬分屍喂狗......哎呦,你難受死我得了......楊軒,我恨你,我要咒你全家不得好死......”
楊軒搖搖頭,冷笑道:“姑娘現在還如此嘴硬,當真是難得,說實在的,你要是今天給不了我解藥,就算是麻癢到死,我也不會皺一下眉毛。”
說著,手下又加快擺弄了幾次,旋即開始準備脫掉武思昭的另一隻鞋襪。
武思昭見狀,忙胡亂掙紮,口中賠罪道:“哎呦,我說我說,解藥雖然不在我這裏,但是我師姐可以配出來。”
楊軒好奇道:“誰是你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