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軒聽到這個真相,差點崩潰,枉他有顆七竅玲瓏心,但是始終無法看透此女的心跡變化。
她似乎比原通覺更懂得偽裝自己,上一秒的心思絕對不會出現在下一秒,想法具有跳躍性。
可她越是這樣,楊軒不但不生氣,反而心裏更有一種別樣情愫萌生。
這種感覺好像從未有過一樣。
通往蜀道的路有些無法騎馬,兩人索性舍棄馬匹,開始步行,累了就讓楊軒講故事,餓了就讓楊軒就地取材,困了就讓楊軒當枕頭,反正都是武思昭怎麽舒服怎麽來,一點都不為楊軒考慮。
楊軒倒是見怪不怪,一路上對武思昭真的照顧有加,有時候為了趕路都背著熟睡的武思昭,就算武思昭熟睡也要堅持講故事,整的一個好人跟個神經病一樣。
那些信鴿早就被他們兩人燒製的燒製,清燉的清燉了,楊軒再也不用一天給鴿子喂食,算是輕鬆許多。
行了大半個月,楊軒見前方道路曲折驚險,又值黃昏,果斷選擇就地紮營。
武思昭癡癡望著晚霞美景,破天荒不折騰楊軒,反而問道:“你喜歡這裏嗎?”
楊軒嗯了一聲,道:“上有六龍回日之高標,下有衝波逆折之回川。黃鶴之飛尚不得過,猿猱欲度愁攀援。青泥何盤盤,百步九折縈岩巒。今觀此地之險要,才知太白誠不欺我也!”
武思昭頓時翻白眼道:“賣弄什麽呀,就你墨水多?”
然後語調一緩,問道:“我是想說,假如將來你我二人在此隱居,你說好不好?”
楊軒愣了愣,回嘴道:“吃啥?姑娘的毒嗎?再說此地行路如斯艱難,定常有強盜出沒,談何隱居?在此安家實在不是最佳選擇。”
武思昭見他這般不識趣,頓時被氣的連連咳嗽,鐵青的臉色上更是殺意騰騰:“你......”
楊軒紮好帳篷,讓武思昭進去休息,武思昭卻不理會,隻是靜靜望著慢慢消散的夕陽美景歎息道:“如果真要和你生活在這裏,我倒是很願意的。這裏地勢雖然險要了些,但是居高臨下別有一番滋味,幾個強盜有啥可怕的,難道還能比朝堂可怕?真搞不動你們這些臭男人一天到晚在朝堂爭些什麽,爭來爭去到頭不都是個死嗎?人生匆匆數十年,一晃而過,能為自己謀後路的才算聰明人。你說是吧,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