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營帳裏並沒有李世隆,楊軒隻覺奇怪,難道李世隆已經被那個肥頭大耳的主帥害了?
至於武思昭,他並不擔心,因為營帳裏的幾位將官都是些手段平平的廢柴,再加上武思昭使毒手段頗高,絕對不會被占便宜。
正為李世隆擔心間,忽聽兩名女子結伴走來。
楊軒忙上前招呼道:“兩位妹妹這是去主帥的營帳嗎?”
她們麵帶詫異,有點害怕地躲開了一些:“是啊。”
楊軒看著她們手中的美食佳肴,忽然笑道:“我剛抓了個路人,回來就被咱們將軍提拔到他帳下聽命,可是他讓我去提審剛才抓來的疑犯,我實在不知道他被關在哪裏啊,還請妹妹指條明路。”
兩女子噗嗤一笑,聽他一口一個“妹妹”叫的十分親切,又得知他被升官,自然都另眼相待,忙指了去路後鑽進主帥營帳上菜。
楊軒走到她們指的地方,卻見外麵有一隊巡邏兵正在考察著什麽,見那名百姓瑟瑟發抖的樣子,楊軒知道定是無辜的,但他們並不打算放過,一鞭子接著一鞭子抽打在百姓身上,一遍又一遍逼問著:“招不招?”
見此情形,楊軒強裝鎮定道:“大將軍有令,提審剛抓來的那名男子。”
正在逼問百姓的驍將轉身,狐疑道:“令牌呢?”
楊軒急中生智道:“大將軍喝醉了,隻是嚷嚷著要親自審問,倒是不曾給我令牌。”
驍將哼道:“咱們這裏的規矩,不見令牌,絕不放人。他何鴻興隻不過一朝得勢罷了,我才不聽他的號令。咱們的大將軍屍骨未寒,你等便已改口,真的是牲口不如。”
他瞥了眼楊軒就要在百姓身上撒氣,忽然虎目暴睜而來,怒不可遏啐道:“你的喪服哪裏去了?他何鴻興不是說全軍上下要為大將軍守孝一個月?怎麽第一天就脫下了喪服?我殺了你這些混賬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