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左右環顧,見四下無人便小聲道:“這人是侍奉過三代君王的,叫做魚朝恩。”
魚朝恩?
楊軒愣了愣,搖頭道:“帶路吧!沒聽過。”
管家朝陳玄瞥了一眼,有點難為情地笑道:“楊將軍,你看這......”
然後悄悄告訴楊軒:“咱們侯爺有令,統領之類的小將官,他一律不見。”
陳玄也很識趣,低頭道:“大將軍休要覺得為難,末將在外麵等候。”
楊軒反手推開侯府管家,拉起陳玄的手直接跨門而入,並轉身對管家說道:“以後條條框框的少跟我說,我昨晚大鬧侯府,你不是不知道,惹惱了我,我一把火把這裏燒個稀巴爛。”
陳玄大驚失色,饒是他自認為膽子很大,此刻也有些失色心悸。
話音剛落,府內忽然傳來一陣冷笑:“誰這麽有種,動不動就燒我侯府?”
說話間,淮陰侯帶著一名身穿玄衣的大太監出現在楊軒麵前。
從神情上看的出來,兩個人談的很是融洽,應該快要達成合作了。
楊軒一想起被此人做局入甕,心裏就不是滋味,冷傲說道:“怎麽,侯爺一把年紀不放過絕色女眷也就罷了,現在連這種奇葩貨色也想著收入囊中?”
淮陰侯韓毅聽得此話,胡子都要氣歪了,但很快就極力保持平靜麵色:“賢侄有屁就去茅廁放,不要驚擾到老夫的貴客。”
“貴客?”
楊軒指著大太監的鷹鉤鼻子,詫異無比,道:“侯爺你管他叫貴客,那你可知他很可能是太子的人,這一切做局的人也可能就是他。”
韓毅點點頭,麵色異常平靜。
楊軒動容道:“我少不更事被人欺騙也就罷了,侯爺你韜光養晦這麽多年,難道看不出來他的陰謀?”
韓毅一聲苦笑:“看出來又能怎樣?老夫還有的選擇嗎?”
然後對身邊的玄衣大太監躬身拜了拜,一臉討好神色,起身道:“老夫為總管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