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南伏誅,城主之位空懸,楊軒對主簿交代道:“所有新章程全部廢除,繼續擴大招收百姓的政策,隻要他們願意來,咱們就幫他們分田地、房屋。”
主簿顫巍巍地記了下來,臉上洋溢出欣慰的神情,但同時也擔憂道:“咱們梅縣的土地有限,如此招攬百姓,也不可能做到每一家都有土地。”
楊軒按著他的肩膀笑道:“為什麽太平城隻能在咱們梅縣?難道不能向天下間所有的城池推廣政策?你盡管按咱們之前定下的章程搞,陵州還空著呢,剛經曆大戰之後正是百廢待興的時候,完全可以實行搬遷,如果陵州都滿了,還有整個景國。”
主簿不禁被楊軒的胸襟感染,不由正色打起精神來:“小的明白!”
楊軒語重心長繼續囑咐道:“我此去陵州需要幾天行程,太平城不再需要城主,有縣令辦事即可,你做事比較穩重,我將所有衙役交給你管轄,如果縣令是個懂得為百姓分憂解難的,你等力挺他就是,如果他投機倒把幹涉政事章程,你大可以發動兵變將他從位子上拉下來。”
主簿哪裏想得到自己都一把年紀了,還能有如此高光時刻,不疑有他對楊軒感激不盡,心裏更是暗暗發誓一定要將楊軒的政策進行到底。
城主雖然空懸著,但是大家心裏隻會認可一個人當城主,那就是薛懷義。
楊軒心裏也是如此想的。
隻是眼下他回去之後,緊接著就要起兵與朝廷對抗,到時候薛懷義定然要作為先鋒大將被派遣上場的,讓他擔任城主豈不是名存實亡,空影響底下的人辦事,還不如一直空懸著。
楊軒安頓完太平城的事項,動身啟程,就在此時,忽見十來名勁裝漢子朝自己這邊策馬奔來。
楊軒微微訝異,等他們湊近後,楊軒這才看了個清楚,原來這些人都是從陵州來的,上麵打著“文侯”旗號,楊軒正要下馬拜見文侯,不料後麵傳來一聲咯咯冷笑,他挑眼望去卻見沈晨大搖大擺騎著馬奔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