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洋目光幽深的看著白利傑。
這小子從一出場到現在,所做的一切事,唯一的目的就是:激怒薑洋。
達到薑洋“恃強淩弱”的表象。
“這小子,目的性很強啊。”薑洋目光一挑,“白利傑是吧。”
“正是。”白利傑昂首挺胸,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你想激怒我的話,多做點其他的事吧,就你現在這個分量,還不夠。”
薑洋笑了笑,隨後扶著白老頭準備離開。
白利傑像是被看穿了什麽似的,變得極為惱怒。
他抓起那半截木劍,作勢就要衝過去與薑洋打鬥。
但被白佳浩攔了下來,白佳浩給了他一個眼神,示意他不要做這樣的事。
白利傑這才狠狠的盯著薑洋:“你以大欺小,恃強淩弱,算什麽本事?”
“有本事,你跟我去武館,真刀真槍的幹一場!”
“嗬嗬,你敢嗎?”
但薑洋卻不理會,看都不看,扶著白老頭走了。
白利傑激怒不成,自己卻是惱羞成怒。
“草,這個薑洋,果然囂張!”白利傑憤憤的說,“哥,你就是被他打傷的?”
白佳浩無奈的道:“沒辦法,現在父親和爺爺都十分敬重他,而他在陳家,陸家的關係都很好。”
“這個人,有些背景。”
白利傑則是冷喝一聲:“有背景又能怎樣?我們白家人,怕過誰?”
他冷眼看著薑洋的背影,幽幽的道:“先讓他囂張幾天,等我在武館找好人,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小子。”
白佳浩看了一眼,欲言又止。
臨走之前薑洋還叮囑白老頭還注意身體,雖然毒素已經清理的差不多。
但白老頭的生活習慣太差,舊傷和舊疾又多,日後也是一大麻煩。
不過薑洋剛說兩句,白老頭便是不耐煩的擺擺手:
“行了,我這把老骨頭,我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