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夫人,你怎麽在這裏,君怡沒有過來嗎?”夏乾元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君怡正在家等你呢,你是自己去呢,還是我請你去?”柳家母抬起手來。
她手中的長劍在皎白的月光下,到射出異樣的寒芒。
直到柳家母手臂猛地一震,耳邊竟然是有著隱隱約約的劍鳴聲響起。
夏乾元的雙腿止不住的發抖,看著那一柄長劍,不安地咽了口唾沫。
“我……我能不去嗎?”夏乾元聲音哆嗦。
“這麽說來,堂堂大皇子敢做不敢當,不如讓我為陛下清理門戶吧。”柳家母冷笑一聲。
那陰惻惻的聲音,讓夏乾元不禁感覺**涼颼颼。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柳夫人,快進來坐坐。”這時,林洛爽朗的聲音傳來。
夏乾元仿佛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誓要死死的抱住他。
“就是就是,柳夫人快進來坐坐,這初冬時日,晚上外麵多冷啊。”
柳家母冷冷地看了一眼林洛,很快目光就回到了夏乾元的身上。
“我最後再問你一遍,到底去不去?”柳家母沉聲開口。
“我……”夏乾元心裏沒底。
“柳夫人,我這裏準備了好酒,可是外麵嚐不到的十裏香。”林洛走過來。
“咱們有什麽事情可以坐下來好好說,喝點小酒,沒有什麽事情是解決不了的。”林洛嚐試從柳家母手中接過長劍。
這玩意兒說實話,他看著都有些瘮得慌。
雖然早已經習慣了刀光劍影,槍林彈雨,但這玩意兒還是遠離點比較好。
柳家母深深地看了一眼夏乾元,冷哼一聲走了進去。
擦肩而過的瞬間,夏乾元隻感覺壓力山大,有種一下子就要虛脫的感覺。
林洛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安心。
聽到這話,夏乾元這才稍微將自己的心放回肚子。
“酒呢?”柳家母尋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手中的長劍往桌子上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