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的事情在林府引起了軒然大波,三叔已經帶著鎮撫司的人對鴻臚寺嚴加看管了。
尤其是高句麗的人群,甚至是去上個廁所,都有人在後麵跟著。
金瑾惠在回去之後,一度陷入深深地自我懷疑當中。
她一個高句麗天不怕地不怕的存在,居然會在那個時候懼怕一個人的眼神。
這是她從出生以來,第一次感受到的如此深的懼意。
即便是小時候父皇生氣,她也不曾的如此害怕過。
這讓她非常的惱羞。
“公主殿下,明世彬這學生我們可能帶不走了。”普樸成滿臉苦澀。
這個該死的東西喝多了居然敢去調戲林世子的女人,這不是在找死嗎?
如果想死,當然可以,但請不要牽連到他和公主殿下。
太夏現在隻是隨便一個念頭,都能讓他們從這裏走不出去。
“無妨,這是他自作自受,就算帶回去了又如何?”金瑾惠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的光芒。
與其要帶回去,不如就丟在這裏,有一個良好的態度,說不定太夏皇帝還能答應他們的請求。
但事實總是與願相違,知道擇這件事情的太夏皇帝幾乎暴怒。
就連馬太後也是罕見的發起火了,為此太夏皇帝可沒少挨罵。
畢竟現在林洛可是馬太後身邊最疼愛的一個小孫子,要是出點事情,非得要太夏皇帝剝下來一層皮。
普樸成似乎一點都不意外公主殿下會這麽做,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推開門看著門口站著的兩個的人員,以及他們手中鋒利的刀鋒,他就忍不住想要縮頭。
這裏幾乎被戒嚴的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原來這裏的人還能對他們客客氣氣,說不上多好,起碼還能說得上話。
現在他們所有人看他們的眼神,就好像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
普樸成被人跟著走到自己的房間門口,無奈地搖頭歎了一口氣,這才幽幽將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