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文賢應聲離開了這裏,他要將這件事交代下去,如果真的有皇子參與到其中,一定要慎重對待。
鄭文賢離開長生殿之後,太夏皇帝望著空****的長生殿陷入了一陣沉思,難道真的要發生前朝的慘案?
太夏皇帝有心無力,卻是想到了洛兒,如果都能夠和洛兒一般該多好。
長長地歎息聲,在長生殿中響起,長生殿的大門也隨之關閉。
與此同時,林洛已經回到了林府當中。
看著回來的洛兒,林母那一顆懸著心也放了下來,這才安排下人去準備一些好吃的。
“洛兒,你隨我來一趟。”林摧山看著洛兒回來之後,麵色有些凝重。
進了房間之後,林洛看著一臉嚴肅的老爹,“是有什麽事情嗎?老爹。”
“說實話,這方明林到底是不是你在背後下的手?”林摧山珍重地開口。
如果真的是林洛做得,那這件事情方家肯定不會就此善罷甘休,雖然方子旭隻是朝廷的一個尚書,但方家的本家可不在京城,要是想做點什麽,那可是太簡單了。
“真不是我。”林洛兩手一攤,表示自己是真的很無辜。
這個狗日的死了還給他找這麽多事情,如果可以的話,真想給挖出來鞭屍。
林摧山盯著洛兒許久,終於是鬆了一口氣,“不是就好,不過這件事情你還是要重視一下,畢竟這方子旭認定了是你幹的,也想不出來還有誰會下手,行事小心為妙。”
麵對老爹忽如其來的關心,這讓林洛感覺自己好像沒有睡醒。
還是說已經好久都沒有讓腰帶親吻他了,有些懷念。
“老爹,你放心好了,你兒子是誰,可是林家世子,能對我不好的人還沒出生呢。”林洛大言不慚地開口。
看到林洛如此不在乎的樣子,林摧山感覺自己的太陽穴有著一陣陣的凸起,手已經摁在了腰帶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