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海這麽多年的鎮撫司官員也不是白坐的,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來其中的門道。
說好聽點去保護夏毅,其實就是守株待兔,等人自投羅網。
但想到這裏,林北海又對陛下多了幾分忌憚,為了鏟除不動明王這個人,居然連自己的兒子的性命都可以放在危險之下。
這要是真的除了一點事情,那不得弄死他這個鎮撫司的人?
林北海隻感覺這件事情是相當的棘手,那不動明王的手段深不見底,行蹤飄忽不定,又要有強大的手段,這還真不好說要多少人才能保證夏毅性命無虞。
歎了一口氣,林北海放棄了對陸家的調查,隻能帶著人朝著平寧郡的方向走去,這一次他可是秘密調動了不少鎮撫司的人。
這些人都是在暗處悄無聲息的調走,壓根就沒有人知道。
與此同時,已經到達平寧郡的夏毅,安頓下來之後麵色陰沉地坐在廂房內。
太子妃周嫻淑察覺到了夏毅的奇怪之處,將自己手中正在刺繡的**給放了下來。
“殿下可是有什麽心事?”周淑嫻輕聲問道。
夏毅抬眼看了她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快。
“那林洛並沒有死。”夏毅低沉的聲音響起,猶如隨時暴怒的獅子。
“什麽,這絕不可能!”周嫻淑驚叫出聲,眼神中難以置信。
那日夏毅回來可是親口聽見殿下跟他說,那破廟被徹底的炸毀了,又怎麽還會有人生還?
“本王親眼所見,難道還有假,今日早上的送行人群中。”
夏毅回想起那早上見到的眼神和笑意,渾身止不住有些顫抖。
隻要林洛在的一天,他就沒有辦法在這太子的位置上坐得安穩。
“那殿下可有更好的安排?”周淑嫻有些擔憂地問道。
如果這夏毅不能夠登基的話,那她所做得一切又有什麽意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