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真,你的法器上可以沾血嗎?”我大聲問。
“可以!”一真三秀回答。
我一口將手指咬破,將鮮血滴在了一真三秀的棒槌法器上,然後立即召喚了純陽烈火。
一真三秀的棒槌法器就變成了一個火把一般的武器。
“魔血懼怕這純陽烈火!”我大聲對一真三秀解釋。
一真三秀醒悟過來,不要命的衝了上去。
鄭山石掙紮著從地上爬了起來,口中吐出來了血沫。
“趙靈風給我的飛箭上也來一把火!”
他顫抖著手將飛箭遞了過來。
我看到他的手掌在滴血,臉色慘白的像是一張白紙。
“鄭叔,你這個身體狀況……”我擔憂的說。
鄭山石卻是把目光一橫,咬著牙說:“就是死也要這個老雜毛陪葬!”
“好!”
我被鄭山石的鬥誌所感染,咬牙將鮮血塗在他的弓箭上。
但,他的傷勢實在是太嚴重了,幾乎已經拉不開弓。
一真三秀的棒槌上燃燒著火焰,他在很大的程度上限製住了魔血的威力。
這讓風馬長老勉強能夠與惡魔老猿人周旋。
此時的老猿人一雙眼睛燃燒著深藍色的火焰,整個人被一種詭異的藍光環繞,看上去非常的恐怖。
我意識到,我魔化的時候大概就是這個模樣。
不得不說,很威風也很恐怖。
“這樣拖下去是不行的!”我心中很是焦急,卻又無可奈何。
齊關心和辛柔就在我身後。
他們和我一樣,內心充滿了焦急卻又無可奈何。
“這個時候若是李泰嶽和他的離火戰隊在這裏就好了……”
我忍不住在心中想。
但隨即便又意識到,李泰嶽和我不是朋友,即便他在這裏也未必會幫我的忙。
不過想去了離火戰隊,卻讓我想到了另外一個東西。
“老齊”我回頭看向了齊關心,問:“你身上帶著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