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今連自己的生死都無法掌控了。
我徹底成為了青銅戰甲的傀儡,連說話的權力都沒有。
“跑啊,所有人都跑啊!”我在心中大喊,但卻無濟於事。
沒有人可以聽見我的呐喊。
重新長出了手掌的老太婆,攔住了青銅戰甲的路。
不講道理的青銅戰甲衝殺上去,立即開始對老太婆一頓狠揍。
好在那一條閃電一般的奪命銀槍,在與蝸牛精對戰的時候被震飛。
如若不然,此刻不知道有一條生命已經了結在我的手上了。
然而,怕什麽來什麽,或者說,是我的心思影響到青銅戰甲,又或者說,青銅戰甲已經厭倦了鐵拳錘人的的感覺。
於是,閃電一般的奪命銀槍一道光一般出現了。
青銅戰甲接住了奪命銀槍,我看見森冷的的寒光將整座石室照得猶如白晝一般。
“青銅戰甲要殺人了!跑啊!”
我在心中大喊。
老太婆麵色變得慘白,她非常清楚在這裏沒有一個人是青銅戰甲的對手。
“打不過就跑啊,留下來就是送死!”直立行走的大黃鼠狼大聲喊叫著。
“就是就是!”小黃鼠狼立即就附和著。
終於有“人”明白了這個道理。
“對,跑!耗死趙靈風!”老太婆大聲對著眾人。
這是非常對的策略,但從老太婆的口中說出來,卻讓我覺得有點刺耳。
然而,他們想到的這個策略似乎晚了一些。
青銅戰甲以閃電銀槍攔住了去路。
這是在密閉的環境之中,隻要去路被攔住,眾人就如同甕中捉鱉一般。
“有沒有其他的暗道?”鄭山石連忙問兩隻黃鼠狼。
“沒有!”大黃鼠狼回答,“牛頭山的主人是這片土地的王者,不需要逃生的暗道!”
“就是就是!”小黃鼠狼神氣十足的附和著。
牛頭山的主人已經被打跑了,這種時候還有什麽好神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