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號酒樓依舊在營業,但老板常武昌卻不在。
是真的不在,因為我對那個店小二用了酷刑。
也不能說是酷刑吧,簡單地用他的手指點了一下純陽烈火。
傷害性不大,疼痛性極強。
五號酒樓就有入口,我曾經去過。
常武昌不在,我決定自己下去探個究竟。
然而,入口就在這裏,我卻偏偏打不開它。
說它堅固吧,大能變成磐石巨人,差點連五號酒樓都給震垮了,卻始終打不開入口。
而我也用純陽烈火燒了十多分鍾,就是玄鐵打造的也該融化了。
但,入口處愣是沒有一點兒反應。
在我懷疑常武昌這個人和霞姐,以及霞姐背後的白毛怪都有聯係。
正當我這麽想著的時候,常武昌已經氣喘籲籲的跑了進來。
“幹什麽?幹什麽?還有沒有王法了?”常武昌急得滿頭大汗,看見了我也沒有好臉色:
“趙靈風,咱們好歹算得上是朋友吧?你這是要拆了我的酒樓嗎?流氓!”
“常老板,霞姐跟你關係不錯吧!”我懶得跟他廢話,冷冷的問。
我現在懷疑他們就是一夥的。
“霞姐?霞姐……你說的是哪個霞姐?”常武昌的語氣明顯有些不對勁。
“哪個霞姐?嗬嗬……”我一陣冷笑,“七星會所的霞姐,將一個叫齊星月的女孩子送進了地下世界的霞姐!”
“哦,哦,你說她啊!”常武昌笑了笑,說:“都是做生意的人,算得上是朋友的吧!”
我知道常武昌和霞姐絕對不是簡單的“朋友”關係,但現在我也懶得多做探索了。
“這麽說,你承認有一個叫齊星月的女孩子被送進了地下世界了?”我問。
“女孩子我倒是見過幾個,是不是叫齊星月我就不知道!”常武昌回答。
還算他老實,承認有這麽一回事。不然我一定會讓他嚐嚐純陽烈火燃燒手指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