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們就來到了寒冰化骨池。
我迫不及待的想要複活齊關心。
一來因為我擔心遲則生變。
二來實在是受不了齊星月了。
這個賤人(看在齊關心的麵子我都不應該如此稱呼她,但實在受不了,不用這個詞無法形容我的憤怒心情!)
昨晚幾乎折磨得大家一夜沒睡好。
翠翠把自己的房間讓出來給齊星月了,但這個賤人前半夜所有蟲子,嚷著要給她驅蟲,讓劉宇去幫忙,有在裏麵大吵大鬧,而且還摔東西。
後半夜又說有老鼠,大半夜的又叫劉宇過去給她翻箱倒櫃的抓老鼠……
鄭山石躺在床板上,長歎了一聲:“真是龍生九子,九子各不同啊……”
折騰到後麵,又是九師娘過去賞賜了翠翠一記重重的耳光,才勉強停止了折騰。
但接下來就是哭,各種嚎哭,就好似女鬼哭墳頭一般。
幾乎所有人都快被齊星月給氣炸了,天亮的時候大家無一是頂著黑眼圈,互相歎息。
即便是脾氣最好的辛柔,此刻對齊星月也隻是搖頭。
大半夜折騰得所有人都睡不著,等天亮的時候,所有人都起床了,她又開始呼呼大睡了。
辛柔和翠翠苦口婆心叫了七八回依舊不起床,九師娘徹底鬧了,拿著一根燒著的木柴就衝了進去,揚言要將齊星月燒死在裏麵。
然後我們就看見一個衣著暴露的女人,披頭散發鬼叫一般跑了出來。
嚇得風馬長老連忙點頭默默念“阿彌陀佛”,鄭山石連連罵不要臉。
劉宇站在我的身後來了一句:“我的女神果然與眾不同”差點讓我當場嘔吐!
經過這麽一段折騰,我們比預計出發的時辰足足晚了一個時辰。
出門的時候所有人都帶著怨氣,除了劉宇這個舔狗。
他一隻手拿著雞蛋,另外一隻端著熱氣騰騰的紅糖水,就像是太監伺候主子一般,百般服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