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這個幹什麽?”我假裝不是很高興。
“廢話!這可是要縫在我身上的肉啊!”劉宇瞪著我問。
“極好的肉!”我說。
“到底是什麽肉?”劉宇越發的不安了起來。
這個時候,我看見風馬長老已經縫合結束了,知道木已成舟。
於是我說:“反正不是豬肉!”
“不是豬肉?那是什麽肉?”劉宇瞪大了眼睛還在猜。
一旁的大小黃已經笑得在地上打起滾來了。
“不是豬肉?”劉宇立即反映了過來,“這就是豬肉?”
我連忙說:“你要這麽猜,我也沒有辦法!”
“啊……”
劉宇發出了一聲餓狼一般的怪叫聲。
伸手就要去扯掉被縫在他身上的豬肉。
“住手!”我立即製止了他,並且警告他:“如果你扯掉,那麽這條胳膊就徹底廢掉了!”
劉宇伸出去的手立即就僵立在了原地。
“啊……不,不……”他發瘋一般的大喊。
我示意眾人不必管他。
人嘛,總有一個接受自己的過程。
這天晚上,我們齊關心舉行了盛大的歡迎儀式,特意殺了一頭豬。
一頭後腿上已經少了兩塊肉的小黑豬。
“豬肉真的可以成為人的一部分,讓人的胳膊恢複如初嗎?”
準備吃肉的時候,王玲很天真的問我。
我神秘一笑,對王玲說:“過三天,就知道!畢竟,那是一池子神奇的水!”
王玲將信將疑。
三天後,劉宇從寒冰化骨池裏麵爬了上來,廢掉的手臂已經可以發力了。
當他在吃豬肉的時候,他就會非常的難受,偶爾還會發出感慨:“豬肉其實也是好東西!”
我在院子裏麵燒起來一團篝火,齊關心作為今晚絕對的主角,也在我們大家的“勸說”之下,不得不喝了一點酒。
“我也算是死過一回的人了,真的,很感謝大家!”齊關心舉著酒杯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