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了早飯,大黃和小黃就神秘對我眨眨眼,然後往外麵走。
我的思緒立即就恢複到了正常,我知道,昨晚安排他們辦的事已經有了著落。
我跟著他們出來了。
這兩個小王八蛋又帶著我去了小樹林那塊平整的草地。
看著草地上的血跡,和散落著到處都是的雞毛,我一陣心痛。
要不是昨晚這塊好地方被汙染了,我至於喪心病狂的想起要去棺材裏麵嗎?
昨晚,那麽美妙的夜晚,但最美妙的時候卻沒有到來,之所以沒有到來,就是因為這一地的雞毛。
但這種煩躁卻又是不能對任何人說起的。
此時的我頗有一點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感覺。
“靈風大人,你安排的事兒,我的弟兄們已經做好了,它們見識了一夜!”
大黃說話的時候腰杆挺的筆直,一副小人得誌的模樣。
我雖然不喜歡他這副模樣,但我知道每當他在我的麵前得意的時候,那就是把事情辦得很漂亮的時候。
他有功勞,就有得意的資本。
我自然是喜歡能辦事的手下。
有能力,可以狂一點。
“您是神機妙算!”大黃首先對我比出了大拇指。
“就是就是!”小黃立即符合,也學著大黃的模樣對我比出了大拇指,“神機妙算啊神機妙算!”
“說事!”
我板著麵孔。
我默許他們的張狂,卻不能但在他們的麵前表現出來一點點的興奮。
“碎葉法師這老禿頭果然有問題,他在後半夜去見了一個人!”大黃說。
“鬼鬼祟祟的,而且還釋放出來了一個魂體確保無人跟蹤和監視!”小黃補充。
“但我們的弟兄卻不怕被監視,它們本來就是這黑夜的王者!”大黃雙手抱胸。
“就是就是!”小黃附和,“黑夜王者啊黑夜王者!”
我不說話,麵色依舊鐵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