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平心開始為王天元和碎葉老禿頭準備布陣的物資。
那些物資雖然繁雜,但並不難買到。
之所以要平心幫忙,隻不過是找個機會,我還和他多說說話。
如果可以,我還是願意再救救這個眉清目秀的家夥。
“平心,你覺得你師父怎麽樣?”我問。
“挺好的!”他回答。幾乎是不假思索的說。
“那個……你師父有沒有害過人?”
我盡量從側麵提醒平心。
“我不是很清楚!”平心回答。
“我怎麽覺得他的脾氣挺差的?”我又問。
“其實也還好了!”平心說。
“他平日罵你嗎?”我繼續問。
“有的時候也罵!”平心說。
他在跟我說話,手裏的事兒缺一件也沒有落下。
他購買東西的時候很認真、仔細,而且眼光獨到。
很多東西他隻需要一眼就可以分辨出來其中的好壞。
這就越發的讓我疑惑——平心是個聰明人啊,怎麽在生死大事是如此的糊塗呢?
在跟平行短暫的交談後,我發現他好像並不是想談論碎葉老禿頭。
“我以前也有個師父,一直將我養大!”我對平心說。
“是嗎?”平心有些歡喜起來,大概是找到了一種認同感。
“他現在呢?”平心問我。
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和我說話。
“死了!”我回答。
“死了?”平心有些驚訝,但他沒有問為什麽。
他不問,我也要說,於是我接著說:“我殺的!”
“你?你殺的?為什麽呢?”平心的好奇心似乎終於被我調動了起來。
“因為,在我十八歲生日的那天晚上,他想殺了我,借助我的身體完成重生!”
我盯著平心的眼睛,說。
我希望可以在他的內心中引起一定的觸動,但並沒有。
他依舊平靜得像是水一般,他甚至也不對我的行為做任何的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