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沒有幾個天上的弟兄？”我問。
“有倒是有，但它們現在都成了徐黑山的手下了！”大黃回答。
“就是就是，這些見利忘義的雜種！”小黃附和著罵了一句。
“成為了徐黑山的手下？”我不由得心中一陣疑惑，但很快就想了起來：“你說的是蝙蝠？”
“就是它們！”大黃咬牙切齒地說。
我點點頭沒有在細細追問，心中思考要如何對付徐黑山和碎葉老禿頭。
第二天，齊星月還是嚷著要走，齊關心被煩得不行，我也就沒有跟他說昨晚見到的一切。
我隻是的暗暗跟鄭山石和風馬長老說，要在九天十地陣法中打一場惡戰的準備。
王天元來見我，由王玲和平心攙扶著，已經開始不吃東西的王天元非常的虛弱。
“靈風，我聽說，你這裏有一種五毒酒，對我現在的身體狀況是極好，是不是？”
金雕代替王天元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心中吃了一驚。
“這是誰跟你說的？”
我很驚訝的問。
“是，是……碎葉法師！”王天元回答。
“他又是如何的？”我繼續追問。
王天元就虛弱的搖搖頭，說：“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我權衡了一番，折身回去取酒。
在放著棺材的柴房之中，的確有兩大壇子五毒酒。
那是每年我躺在棺材裏，就會跑來的毒物，一旦到了天明，這些東西又會全部死去。
趙德就用它們泡酒，別的不說，對我的身體的某些部位的確效果非凡。
裏麵有兩大壇子五毒酒，一壇子是趙德泡得，年代已經恒久遠了。
另外一壇子卻是我泡得。
我不準備給王天元年代久遠的那一壇酒。
酒這種東西，年代越久遠越好。
但我如果給他新泡的，又怕引起碎葉老禿頭的疑心。
於是我想了一個折中的辦法，一樣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