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是我低估了喪屍水牛的威力。
我不該嘲諷“九時雄大人”。
當我被喪屍水牛頂飛的時候,我決定跑。
大家一起跑。
人不要和畜生爭高下。
隻是,喪屍水牛遠比我們想象中的要恐怖。
別看它身上一半是白骨,一半腐肉。
貌似很虛弱,但實際卻近乎刀槍不入。
鄭山石是個老獵人,臂力不會差。
他衝著喪屍水牛射出了三箭。
每一箭都射中了,但每一箭都等於沒中。
有兩隻飛箭被喪屍水牛恐怖的肉身彈開。
還有一隻射在喪屍水牛的森森白骨上,頓時火星四濺,如同射中了一塊鋼板。
鄭山石大驚失色之下,還不忘對我說:“看見了吧? 這還隻是那個傳說的一滴血就有如此威力!”
“那又如何?”
我反問了一句。
鄭山石言語之中充滿了恐懼。
這讓我聽出了膽怯的味道。
一個人可以害怕,但絕不要膽怯。
鄭山石惡狠狠的看了我一眼,估計給我氣得不輕。
我原本準備跑,但臨時改變了主意,決定要跟喪屍水牛鬥一鬥。
“一滴血而已,有什麽好怕的?”
九時雄在後退,我大步往前方,迎著喪屍水牛就衝了上去。
我還沒有施展我的最強絕招——純陽烈火!
“走啊!你還上去幹什麽?”
九時雄無法理解我的心境衝著大喊。
我並不理會他,有時對這個家夥還挺無語的。
喪屍水牛發出了一聲憤怒的怪叫,直衝我而來。
我的折身回來,對它大概算得上是一種挑釁。
喪屍水牛還在五米之外,我就已經感受到那撲麵而來的勁風。
那風如刀子,刮在臉上生疼。
我咬破了手指,讓一滴鮮血從皮膚下麵如鮮花綻放一般滲透出來。
“轟!”
純陽烈火在距離我兩米外燃燒起來。